「更大條的魚?什麼意思?」
楊紫盈面sE凝重,觀侯聲烽那樣一副老神在在,一切盡在他運(yùn)籌帷幄之中的感覺,不曉得背後究竟在盤算些什麼?。
「這點(diǎn)恕我暫時無法奉告。」侯聲烽唇含笑意答道。
「你剛剛拉里拉雜地講了一大串長篇大論,結(jié)果卻不告訴我計(jì)畫,我又怎能放心加入你的陣營?」柳文宇激將道。
「呵哈哈哈哈!」侯聲烽突然一陣爆笑,「笑Si了我!柳文宇,我看起來有這麼好唬弄嗎?哈哈哈哈哈!」接著他停止笑聲,面sE逐漸嚴(yán)肅,「你如果真心想加入我,即使我不挑明,你也會心甘情愿地站過來。」
「這點(diǎn)恕我暫時無法答應(yīng)。」柳文宇模仿著侯聲烽之語句,拒絕了對方的拉攏。
「那真是太不幸了,呵!連這點(diǎn)固執(zhí)都跟我一模一樣,看來你總要猛撞上墻後你才會醒悟。」侯聲烽輕輕搖了搖頭,略感遺憾,「柳文宇,未來你肯定會後悔此刻沒有抓住我遞給你的橄欖枝。」
「承蒙青睞,但你送的禮物太過貴重,我實(shí)在無福消受。」柳文宇半歛著眼,隨即睜大,「我并不打算輔佐一個妄想能掌控一切的暴君。」
「哈哈哈!在你的眼中,我是名暴君?」
「難道不是嗎?」楊紫盈凝了侯聲烽一眼,眼神流淌著些許哀婉。
「是嗎……?」侯聲烽黯然一笑,接著他對上柳文宇的目光,說道:「你這麼堅(jiān)持自己的信念,打定主意走上與我相反的道路,是因?yàn)槟愕呐枷瘢绹哪俏凰{(lán)大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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