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筱茹此話一出,整個衙門都陷入了寂靜。
死寂——依依事后回想起來覺得這個詞來形容正合適,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的那種死寂。盡管這份沉默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于她而言卻好像過了一生那般漫長。短暫的安靜過后是更加激烈的躁動,無論是站周家還是謝筱茹的人都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這謝姑娘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笨,她不就是在說‘人不是我推下去’的嗎?”
謝筱茹又把頭低了下去。兩邊垂下來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依依看不見她的表情。是得意洋洋,還是恐慌呢?她不知道,但那個店小二反正臉色不好看。周家幾人的看著也好不到哪里去。周朗的母親第一個不服,“你這又說的是什么話,你是想說我兒子自己摔下去的不成?”
“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啊,你聽不懂人話嗎?”謝筱茹接著說,結果看到守衛要打人的姿勢就立馬閉嘴了。
“你!”周朗之父怒不可遏,跳起來想沖上去揍謝筱茹,被維護秩序的守衛攔住。
高堂之上的府尹到底還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鎮定下來,派人前去茗香閣實地考察,在此期間,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依依也小聲對陪著她的蘭湘說:“你記得的吧,當時我們坐的位置在窗邊。”
“對,奴婢就很奇怪,這么重要的一件事怎么之前不見小姐或者謝姑娘提起?”蘭湘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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