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謝筱茹忍不住把聲音拔高了幾個度。這下,全場都在看她了。
“被告,你又有何事?”府尹問,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疲憊之色。
謝筱茹一臉無語,“你們這就不記得啦?我剛剛才問過那個店小二座位的事,他的反應是什么?他不是很慌張,甚至在后面努力找補嗎?這不足以證明當天我們所在的位置根本達不成‘在那里把人一下子推到樓梯下’這件事嗎?你們到底在吵什么啊真是的……而且哦,周老爺,你要求我們出示證據表明周朗沒有被我推下去,那反過來說,我也可以要求你們提供證據,表明周朗被我一推就直接摔下去了啊。說到底,你根本就是在利用這個細節*無法證明*這一點來為難我們,要不你找個道士把你兒子的尸體挖出來做法,問問他本人到底是自己摔下去的,還是我把他推下去的好了。”
最后這句話出口,依依可以清晰地聽到現場的圍觀群眾很多都不厚道地笑了出來。包括吳大娘。
“你!”周老爺怒不可遏地指著謝筱茹,“你是在和我抬杠?”
“當然啊,總沒有你可以隨便抬杠但我們不可以杠回去的道理吧。你看,這就是庭審辯論的美妙之處,所有人都在不停地抬杠,直到最后法官……額,府尹大人終于對我們永無止境的抬杠感到厭倦然后敲下審判的錘子的那一刻——”
府尹又重重拍了幾下驚堂木。依依大氣不敢出一句,只覺得這個案子朝她難以想象的混亂發展了。
只聽府尹無奈地嘆氣,“都給我安靜——你們這樣吵吵不出結果的。阮依依,我再確認一次,你確信自己的記憶*完全*沒有出錯吧?”
依依感到肩上的壓力變得更大了。要問她記不記得當時的所有細節,她自然是記不得的。可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她知道自己不能露怯,否則極有可能就前功盡棄了。
“是的,大人。”依依聽見自己說。“請您……明察。”
府尹點頭,臉上的表情令人難以琢磨。“本官自會如此。好了,阮依依,你下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