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說啊。”謝筱茹指向自己,“你現在面前站著的我,*我*哦,是一個:失去了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哪里來的人,而且還窮,得起早貪黑幫忙磨豆擺攤那種。然后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嫌棄一個侯爺的nV兒的身份?我哪有那個資格啊,小姐。”
阮明鳶的臉頓時氣得通紅,偏生又擠不出字來反駁,唯有指著謝筱茹,怒喝道:“你!”
“更何況萬一哪天我找回了記憶發現我原來也是哪個人的私生nV那豈不很尷尬?”謝筱茹壓根沒有被阮明鳶的怒火影響,繼續道:“額……還有一點喔,誰投胎的時候會預料到自己親媽是什么人啊?而且你看阮依依小姐現在都這么大了你也總不可能把她塞回她親娘肚子里讓她別出生了吧……不對,就算她只是個嬰兒也不可能啦所以你看與其說揪著阮依依小姐的身份不放還不如去問問你爹當時養外室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吧——哇哦。”
說時遲那時快,謝筱茹眼前掠過一陣黑影,伴隨著一GU吹拂臉頰的微風。然后她就看到了阮明鳶舉著手,目眥yu裂地站在她面前。
“……”
別說謝筱茹,阮明鳶自己都覺得愕然。她本來在氣頭上,伸手就要去打謝筱茹耳光,然而——她打偏了……
“小姐,你這……”謝筱茹眨眨眼,同樣不敢相信,“我站在這兒不動你都打不到我?哇。”
阮明鳶已然暴跳如雷,“別以為你會說幾句話就很厲害了,哼!”她梗著脖子,朝那門邊的兩個守衛怒吼,“你們倆還愣在那g什么,還不趕快給我把這個刁民拖出去打板子!”
“是!”
那倆守衛本在看好戲,卻也不敢怠慢了阮明鳶,氣勢洶洶地就沖著謝筱茹跑了過去。
然而……
其中一個守衛唐突地滑了一腳,猛地摔了個狗吃屎。而另一名守衛沒來得及反應,很不幸地絆在了自己的同事身上,然后又是“撲通”一下。一陣塵煙過后,只見兩名守衛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場面看起來極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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