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沒起身,小心翼翼探頭往外看,外間看守的幾個兵卒衣服背面寫著“獄”,像是官兵。
溫鈺見此小小地松了一口氣,看來應該還沒出城。他打量了周圍,又想著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身板,除了沈律來救他,腦中竟沒一個能出去的辦法。
外面傳來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到了牢門外。溫鈺不動聲色地閉上眼。
“大人。”獄卒開了牢門。
“拖出去,弄醒。”還是之前那個三白眼的男人聲音。
溫鈺軟著手腳被半拖半拽著出了牢門,他不想被獄卒用冷水潑,便嗆咳了兩聲假裝剛醒,被獄卒松手扔在地上。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極大,捏得他骨頭生疼。
溫鈺狼狽地被迫抬起臉,眼睛垂著不敢直視面前的人。
男人冷笑了聲,“長得不錯。難怪那個雜種喜歡。”
溫鈺輕輕蹙眉,雜種?會這樣稱呼沈律的,難道是沈家人。心里對男人的身份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男人還在說,語氣嘲諷又快意,“我當是他不行,原來是不喜歡女人。”他捏著溫鈺的下巴捻了捻,“說話,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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