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睡了大約半個時辰,被沈律拉著穿衣服給鬧醒了。他有點不能理解沈律的老媽子行為,總覺得男主崩人設(shè)了。閉著眼睛問:“又要干什么,我好困。”
他從凌晨就開始帶傷打工,馬車上補覺反而更暈乎了,他都懷疑自己“暈車”。回來又被按在床上一通肏。資本家都沒有狗男主會壓榨。
沈律給他系好腰帶,漫不經(jīng)心答:“帶你去廷尉府……”
“不想去。”又是白打工,溫鈺不是很買賬,軟塌塌地閉著眼把腳往鞋里捅,興致缺缺。
“…旁邊酒樓吃飯。”
沈律慢悠悠補充完被打斷的話,又皺起眉抓著溫鈺的腳踝往腿上放。抬眼睨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語帶嫌棄,“你足衣未穿就穿鞋。”
溫鈺看沈律一臉的無語,倒是樂了,覺得這事真不怪他,古代人忒講究,他眨巴眨巴眼睛,掛上溫溫柔柔的表情,“我可能是摔壞了腦子,大人勿怪。”
沈律從沒見過有人一臉自得地說自己腦子壞了,也不想同他計較,理好衣襟便領(lǐng)著人去吃飯。
剛睡醒還新鮮著,溫鈺坐在馬車上沒再打瞌睡,開始回憶原書男主性格,猜測沈律目前是把他當(dāng)線索和泄欲雙重工具人。
而他也是有意攀附男主,把沈律當(dāng)成這個世界初步生存活命的工具人。長遠(yuǎn)來看,男主身邊不好呆,但在這個古代世界他總不能真的去種地吧。溫鈺想得腦袋大。
沈律觀他先是蹙眉發(fā)呆,接著表情猙獰又平靜下來,出聲打斷道:“李婉蕓是怎么死的?”
溫鈺聞聲從一團(tuán)亂麻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不管怎么打算,眼下先辦案,走一步看一步也不是不行。他適應(yīng)環(huán)境一向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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