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間沐浴過,驛館提上來的水里滴了玫瑰香露,味道很淡,衣服拉開了湊近才能聞到一點,沈律可能鼻子也不大通氣,使勁埋進去聞了幾下。
溫鈺笑了聲,由他去了。
他就這么抱著沈律,熱烘烘地半夢半醒,幸好季云雖急切,卻十分曉得規矩,領著大夫在外面敲門,溫鈺半撐起身子揉了把臉這才徹底清醒,低頭去看沈律,叼著他一邊乳睡著了。
沒得到回應,敲門聲還在響,夾雜著季云試探性的叫喚,沈律被打擾有些不滿,泄憤似的磨了磨牙,用力揉捏手下的乳肉。
溫鈺沒防備被弄得小聲叫了聲,敲門聲陡然停下,連帶著季云也像是被毒啞了。
溫鈺臉倏地紅透到脖根,一把拉開沈律的手,又努力把他的臉挪開,“沈律,大夫來了。”
沈律好大的不配合,閉著眼睛懨懨地使勁往他胸口貼,試圖貼回剛剛睡覺的位置,溫鈺一邊拉衣服,一邊溫聲軟語哄了半晌,這才讓季云開門。
沈律仍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溫鈺拉攏衣服,他就要貼住他露出的一截脖頸,本來就陽氣太重的一個人,發起熱貼在皮膚上熱度幾乎灼人。
溫鈺只能嚴嚴實實一層層拉上床幔,等季云小心翼翼領著人到了床前,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太端正的燈臺燭火燃了大半,照映的那方書案上赫然是他家大人的外衣,剩下的和溫鈺的衣服在床前散了一地,引人遐思。
季云愈發緊張,喉結一動咕嚕咽了下口水,大夫不清楚情況,縮著肩膀站在一邊,他午間才聽說縣里來了京城的大人物,晚間就被請來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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