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嬴政都刻意的避開一個事實,扶蘇總歸是要長大的,既然長大,就要成家,長公子的婚事一拖再拖,拖得滿朝大臣惶惶不安,不敢多加猜測。
扶蘇雖未列朝,但秦庭的議論流入耳中的也不少,嬴政的態(tài)度太曖昧了,雖不至于讓人敢往別的方向去想,但未撕開面紗之前,扶蘇也是惶然的,他覺得嬴政在乎自己,又不當自己是回事。
不然為何總像養(yǎng)個寵物似的態(tài)度,一味嬌慣,不似對弟弟們的嚴苛。
哦,也非是嚴苛,最適合的解釋也最殘忍,不過心而已,交由老師們嚴加看管罷了。
唯有他,是被嬴政帶在身邊養(yǎng)到大的,也是手把手教的君子六藝,那時的扶蘇怎么都想不到嬴政的偏愛為的居然是那種意思。
躺在床上,胸口貼著另一具溫熱寬實的胸膛,聽著嬴政的游巡計劃,聽著他給自己安排的未來,扶蘇突然生出一種帶刺的意念,他多想脫口而出一句,他們能在一起一輩子嗎?
然而幾乎不用問出口,扶蘇都能猜到答案,可因為太荒誕而不敢去相信,歷史上并未有痕跡證明扶蘇有子,后世猜測子嬰為扶蘇之后,卻是多方矛盾,難以自圓其說。
扶蘇無后,莫非也無妻?某些時候,扶蘇為此松口氣,因為他們是不能改變歷史的,可他都和嬴政攪到一起去了,他絕不信嬴政能容得下他的床上出現(xiàn)一個女子。
連魏曦冉都容不下,何況一個女人。
然而此時此刻,扶蘇卻多想拿這個念頭刺嬴政一下,誰叫他讓自己難受郁悶,但思前想后還是咽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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