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程時扶蘇和嬴政分車而坐,青銅御車駛出雍地,雖是初冬,沿途風光尚能悅目,青山轉麗,層林盡染,山野間鳥鳴清脆,近如在耳邊歌唱。
扶蘇懶懶的靠在加鋪了厚厚軟緞的椅榻上,渾身酸疼乏力,折騰了大半宿又要早起,沒精神的很,腹內空空卻半點胃口也沒有,下體的火燎過的疼痛一直到身體深處。
那令人羞于啟齒的地方使用過度腫了起來,存在感非常強,而且括約肌被撐大到極限的肌肉記憶久久不散,基于疼痛生悔意來。
早知非要做到這種地步,還不如不回應嬴政,反正他早晚是要走的。扶蘇擰眉換了個姿勢,馬車的顛簸幅度并不大,只因他身體的原因導致他不論怎么調換姿勢都難以舒坦。
車門忽然被打開,扶蘇眼也不抬,“出去,我說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兀自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置若罔聞,徑直在他身側坐下,馥郁的龍涎香登時將他包裹起來,彌散到整個車廂。
艱難的挪了挪位置,往里側縮了縮,出來的人是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那位,扶蘇更不想睜眼了,用力一推,“下去,我要睡覺。”
嬴政輕撫著他的臉,“難受嗎?”
嬴政靠得極近,幾要貼到身上了,扶蘇不虞的睜眼扭開臉,躲了他的手,有氣無力地道:“當然難受了,你別來攪我了,我想獨自待會兒。”
見他臉都有點蒼白,嬴政要扶他躺上,扶蘇不愿意挪動,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得太過火了,“疼得難受?”
扶蘇冷哼,沒好氣地道:“你自己試試,就知道舒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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