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宮的冷宮并無特定的地點,在此擔守的獄卒都覺得邪性,六七年前后宮妃嬪瘋了一樣相互陷害,不管罪證真假,統統關進了冷宮。
本來人就不多,如今的秦宮可更冷清得很。
那冷宮內也很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白谞和范綏便走過長長的長巷,被關押在更為偏僻死寂的內獄。
看守內獄的負責人名叫顧聽朝,新撥來的,原是大庶長張庭的門客,云陽一介縣丞。
幾乎是長公子的侍衛前腳剛到,顧聽朝后腳就走馬上任了,他只有一個任務,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不能審問,更不能用刑,務必伺候得兩位大爺住得舒舒服服的。
張庭活成人精了,他自然清楚陛下把人關到多年廢用的內獄,也沒有明確的指示,就知道不會真動他們。
要是這二位受了委屈和大殿下一告狀,殿下的性子極是護短,他便是在秦王面前再得臉也吃不了兜著走。
范綏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他和白谞各被關押在單人牢房,性子爆坐不住,使勁折騰獄卒,顧聽朝讓手下都裝死,就當兩位是空氣。
到點送飯送水,范綏挑刺要好酒好菜,顧聽朝客客氣氣的問好了需求,差人去買,買回來這位大爺又嫌棄冷了,熱了又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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