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淡竹青袍的許少充被滿臉堆笑,諂媚客氣的趙高迎進小書房,掀開簾子躬身道:“先生請,陛下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有勞公公了。”許少充神態(tài)如常,抬腿邁進了書房,屋內并未見到如趙高所說等候多時的嬴政,也不驚惶,靜立在屋子中央等候著。
估摸有了一盞茶的時間,嬴政方從他身后的書架后出來,淡淡道:“許先生久等了,朕臨時有些事要處理。”
許少充并未被他的突然出現(xiàn)嚇一跳,從容的轉身行禮,不卑不亢,“草民參見陛下。”
嬴政自他身側走過去,到案前忽拿目光掃了眼書架之后的大屏風,唇邊冷冷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轉瞬斂去,轉看向許少充,“先生請起。”
許少充站起身,不似尋常官吏見天子微弓起身子,他的脊背筆直得如一柄剛鍛煉而成的青鋒寶劍,絲毫不知折腰為何意。
嬴政欣賞他一身傲骨,也最煩他清冷避世,自高于人的姿態(tài),扶著書案思忖。
許少充安靜的等他處置自己,既不問他為何召見自己,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一派漠然,好似即將可能到來的福禍都全然與自己無關。
嬴政淡聲開口:“論起來扶蘇拜你為老師,你也不算白身,朕封你一個太子右傅,賜你府邸,你若嫌為官多事,朕特許你只教扶蘇一個學生即可,你意下如何?”
許少充毫不猶豫道:“還請陛下恕草民無禮,草民無心仕途,枉入咸陽數(shù)載,如今只一心想還故鄉(xiāng)安享晚年。”
嬴政挑眉,“先生年歲不足三十,正當盛壯之年,何談養(yǎng)老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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