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東郊,青山環抱的小院內,嬌俏可愛的豆蔻少女蹲在神容俊朗的青年身旁,全神貫注的看他用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的書寫自己的名字。
兩人挨得略近,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端得是相得益彰的景色。
“殿下,酒來了?!迸蹙贫鴣淼陌鬃犇抗獬亮顺?。
“放那兒吧?!狈鎏K頭也不抬,指著地上的兩個字說:“你看,這就是你的名字,你自己寫寫?!?br>
白谞將酒盞置于小幾上,一片片拾起整理好散亂的絹布,隨意掃了眼上面的篆字,嘴角勾了勾,弧度偏向于嘲諷之意。
隨后安靜的立于一邊,白谞也專心去看扶蘇教習。
扶蘇的字端方得體,筆畫勻稱,每一處的拐折都恰到了好處,風骨不輸于當世大家,一看就覺得定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然而扶蘇生性貪玩,自有一派風流天真,懶散刻在了骨子里,對功課是相當不上心的,太子傅府里的老先生們常被他氣得不輕,就沒見過如此消極怠慢的學生,甚至罵他和一般富家紈绔無二。
可即便不上心學業,扶蘇的功課還是最好的,生生又氣得他那一干子族兄族弟不知在背后罵了他多少。
大家不約而同的以為一定是皇帝給他開得小炤,實際上倒也沒有他們所想的那般,扶蘇只是單純的覺得此世的一切都很親切,難背的商君書都非常眼熟,像看到老朋友一樣親切,翻閱兩遍合卷能整篇背下來。
說實在的,扶蘇都被自己的天才驚訝到了,沒少在魏曦冉面前炫耀得意。
青兒在旁邊也寫了兩個字,單看尚可,只是和扶蘇的比起來差距被拉開太大,相形見絀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忙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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