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懷孕有三個多月了，孕早期不能進行激烈的房事你不知道嗎？平常要多注意休息，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補補，不僅對孩子好，對你太太的身體也好。”

        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看上去有些老態，他將手中的資料翻到第二頁，把胎兒的B超圖像指給愣神的李自言看：“胎兒情況穩定，暫且不用擔心。”他看著李自言，批評道：“作為丈夫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妻子，你知道雙性人受孕難，既然有了孩子就更應該節制才對。孕婦情緒敏感，容易感到疲憊，保險起見你們未來一個月內不要同房了，不然再昏過去我也保不準不會有事。”

        中年醫生看了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的人，又看回一旁不知所措的李自言，不愉道：“就是雙性體也耐不住你這么折騰，年輕人該節制還是要節制些，學會控制欲望總不是壞事，何況他還是高齡產婦。”

        “我知道了，謝謝。”

        中年醫生又同李自言囑咐了許多孕期應該注意的事項，開了藥之后就提著醫箱走了。

        李自言將醫生送出去，可他的內心還未完全平靜下來。

        李進懷孕了？

        他呆立在大門前，拿出中年醫生交給他的產檢資料，資料的第二頁，是一張B超圖像，上面是一個初具人型的胎兒。

        它的眼睛黑黑的，小小的一粒，整個軀體也小小地蜷在一起，腦袋比軀體要大上稍許，腹部有臍帶連接，分辨不出性別。

        這是李進肚子里的孩子？

        李自言捏著產檢單，他最初只是想囚禁李進，懲罰他，讓他為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懺悔，從來沒想過要他為自己生孩子。

        不對，他的人生規劃中就沒有出現過要孩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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