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被仔細舔吮干凈的手指勾了勾舌尖,牽著細絲從許知阮的唇間抽出,陸時遇啞聲問他,“還想要嗎?”
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在陸時遇的手指又一次湊近的時候,仰起頭再次含上頂端,許知阮下一秒就被托著屁股抬起,放到了陸時遇結實的小腹上。昂揚挺翹的陰莖被壓到他的面前,碩大的龜頭冒著騰騰的熱氣,未曾被清理干凈的白精黏在上面,被汩汩溢出的腺液潤得越發情色水亮。
幾乎沒有思考,許知阮就伸手抱住了那過分粗壯的食物,張開唇舔上了頂端殘余的精液。小小的舌頭往外探出一下就縮回,并不那么熟練的動作,像是剛剛學會自主進食的小動物,帶起的癢卻海浪一般,滔天地翻卷。
陸時遇忍受不住地低哼出聲,按住自己陰莖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將那硬燙的柱身壓得又往下了幾分——膨粗的肉冠立時從許知阮的唇下滑開,斜斜地碾過他軟乎乎的頰腮,留下的水痕一直到耳側才停止,在明亮的光線顯得晶亮。
而甚至沒等陸時遇從這突然的狀況里回過神來,忽然失去了口中食物的魅魔就偏過頭,追著滑開的雞巴吻上來,連舌頭和牙齒都被一并用上,讓那難以忍受的舒爽和脹麻里,又混入了一絲絲能夠被稱作快感的疼痛。
陸時遇猛地掐住了桌沿,過度用力的手背爆出青筋,從口鼻間泄出的吐息粗重得不正常。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對這個形態的許知阮做什么。
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對方連自己的一點頂端都吃不下去。不過是一根手指,就能讓對方嗚嗚咽咽地喘不過氣來,連肚子都撐得鼓起。
甚至許知阮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明白這些行為所代表的含義。
可實在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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