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總會在自己獨處時,一點點滋生翻涌的熱燥消失了,全身就跟上次和陸時遇接過吻之后一樣暖洋洋的——甚至比那會兒還要舒服得多,整個人都有種飽餐之后躺在草地上曬太陽似的愜意和疏懶。
但是臉好燙。整個后背連同后脖頸都一陣陣發麻。腦子里也嗡嗡的,亂哄哄的一團。
——許知阮完全不想去回憶發生了什么。
連著好幾天夜里,都把陸時遇當成迷迷糊糊之間的性幻想對象就算了,沒法抵抗地變成小小的一只、被人捏在掌心也可以算了——但他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覺得舒服、還迷迷糊糊地喊了陸時遇的名字。
還……還主動要求和對方接吻。
腳趾難以自制地蜷扣,連尾椎骨都開始發癢,許知阮的腦袋都快要被羞恥給燒壞掉了。
雖然、雖然知道肯定是魅魔的某種天性的影響,但是,但是——
眼前又浮現出陸時遇望著自己,低聲說“我也想”的模樣,許知阮“嗚”了一聲,腦袋上冒出裊裊的白煙。
果然,還是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當一顆就算下了雨,也不會冒頭的蘑菇好了。
許知阮在心里喃喃著,企圖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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