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新通知,明天要培訓?!?br>
“那你還玩什么玩,趕緊回家睡覺!”
原予終于找到理由將人拉出來,塞進回家的出租車,她自己也回到軍樂團宿舍,第二天繼續彩排。
樂團開始演奏第十三首曲子,上面盯著她的男人的目光一直不移開,原予嘴角的弧度都cH0U搐了。
一個鏡頭剛剛移走,另一個又飄過來,她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重新調整好微笑,燦爛地仰著頭。
坐在城樓露天yAn臺角落里的言雨樓收回看向下面的目光,在桌子下面擺弄手機。
閱兵開始不到十分鐘,鏡頭第八次帶到原予,每照一次她的正臉,她的基本信息就在網絡上被調出來一次,只能查到一個名字,于是網友們叫她指揮杖美nV。
言雨樓打開王書羨之前發給他的資料,原予唯一的一個社交賬號在三天前注銷,里面大量的國內外游玩的照片全部封鎖,沒留下太多的把柄。
還不算笨。
他盯著賬號里最后一張照片,她給朋友過生日,坐在角落里,一貫加上拍立得的濾鏡,她喜歡那種光影的質感,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照片,小小的臉,卡著兩只眼睛,依舊喜歡涂顏sE很深的口紅,嘴巴和笑彎的眼睛合成一個標準的笑臉。
每次看著她笑,他就也想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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