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樓本不想管這種事,卻不知想了什么,開車去到陳照識說的醫院,醫院急診室不分晝夜的忙碌,穿過一條無人的長廊,隔音門推開,里面男人nV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充斥整個小廳。
跟著來的保鏢完全按不住崩潰的父親,哭癱的母親倒在他的腳邊,他們的孩子躺在旁邊冰冷的臺子上,勉強能看出人形。
陳照識也沒有像他電話里說的那樣去交涉,交流都是通過他的助理,而倒在他身邊的,那個撞人的表弟,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同樣軟成一攤,歪著頭打呼嚕。
言雨樓沒有走進他們在的小房間,他站在門外看一會,給陳照識發消息,轉身就要離開。
原予沒朝屋子里看,她透過另一邊的窗子看著對面急救室里滿身是血的傷者。
“走吧。”
言雨樓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她轉身,兩個人的身高差讓她的額頭轉過來便貼到他的唇角。
“怎么了?”他離得她太近。
“回家吧。”
不知是晚上風吹的,還是怎么,原予的手冰涼的沒有溫度,言雨樓牽起她的手時,像冰塊一樣,他拉著她走出醫院,沒有開車。
“車子給陳照識留下,我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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