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么啊,直接就關停了?”
“別提了,這里面的事情超復雜,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在研究什么生化武器。”
一周前原予和姜與樂坐在這里聊隨家的事情,一周后同樣的位置上,她的初中同學司夢又在和她聊什么生化武器,總有一種世界要毀滅的感覺。
司夢咬著早餐說個不停,
“是這樣啊,我們療養院一直不是完全的養老結構,連帶著做一些老年人腦部退化的研究,你別看我是個護士啊,按照我現在的職位是院內所有區域都可以通行的,但是最近兩個月,最里面的西區病房我就進不去了,那個什么長港的團隊來之前送進去將近五十個病人,專家團隊來了之后我們就不讓過去,到現在,團隊拍拍PGU走了,帶走了好幾個大箱子,都是冷凍的,那五十個病人不知道哪去了,又過了一天,療養院直接關門了。”
“長港的專家?”
“對,姓秦,什么領導,我也沒記住。”
長港,秦家,白發,人魚,長生,老人,腦部退化,上次隨野和她提到秦家后,原予就在網絡和朋友那都打聽一番,雖然現在秦家成為長港的頂梁柱,可一百五十年前,那就是完全的黑社會山匪,流氓中的流氓,一條墻隔著秦老爺子的豪宅和血流成河的貧民窟。[1]
“你在想什么?”
司夢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趕出來了,一路從京yAn的郊區過來,唯一能聯系上的就是原予,她在茶館里連著點了三次加餐,還沒填滿她空蕩蕩的胃,
“我說我的姐啊,這地方物價挺高吧,我們找個早餐店就行,這的物價我好像負擔不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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