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說夢話了嗎？”
“我從來不說夢話。”
頭實(shí)在太暈了，她只能閉著眼睛說，
“我就是做夢了，夢見兩只老虎，就動(dòng)物園里面那只，歡歡，還有他老婆暖暖，我夢到它們帶著好多小老虎自己坐飛機(jī)出去玩，空姐說它們必須要點(diǎn)好名才能上飛機(jī)，它們就吵起來，他說這么點(diǎn)，她說那么點(diǎn)，一直到我醒來，它們都沒有上飛機(jī)，它們?yōu)槭裁礇]有上飛機(jī)啊，為什么？”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后變成了自言自語，露出來的一只眼睛盯著窗外又開始飛舞的雪花，再次彈起來。
“你能不能別每個(gè)動(dòng)作動(dòng)靜都這么大。”
“幾天幾號了。”
原予完全不在乎他的嘲諷，到處找自己的手機(jī)。
“2月12。”
“我都睡了四天了？”
言雨樓挑了下眉，不再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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