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無趣的人,是吧。”
“怎么了?”
“你說。”
“嗯,我說。”
原予從他身邊起來,背靠著桌子,
“我同意啊,你真的特別無趣,從頭到腳,從里到外。”
“嗯……”
“然后呢。”
“沒有。”
或許有什么話到嘴邊,但他又咽回去,那就是再也不會說,喝多少酒都不會說,原予也不問,拉開一個趴在暗門前睡著的人,扶著言雨樓從儲物間繞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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