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他太重要了,所以我們都不想撕開光鮮亮麗的皮囊,讓他直面嗅聞到內里的腐臭。
說不出口的話,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太……在乎。
池玉好笑至極,他怎么也會有如此愚蠢的一天,多愁善感,畏手畏腳。和蠢狗待太久,也會被傳染多情的蠢笨。
“我很冷,給我換衣服。”池玉恢復到冷靜的跋扈。
程佚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水珠播散在池玉卷翹睫毛上,像擦不干的淚水。他看得出程佚有心事,也知道對方在努力讓他不要擔心。
“嗯。”程佚點點頭,報以微笑,他配合著池玉善意的嬌縱,老婆希望這樣,那就這樣。
無數次的傷痕都是這樣被粉飾的,他們愛情的房子和諧美滿,卻經歷不起任何一場大風暴。粉刷物一旦被沖刷干凈,便可見滿目瘡痍。
程佚走路一瘸一拐,池玉以為是他屁股還疼。壯男人替他擦拭頭發,吹干,換好干凈衣物,而自己還濕著。
“脫了吧,我讓人給你買套新的。”池玉換上干凈衣物,容光煥發,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不用,吹吹就好了。”程佚笑得憨厚老實,擺弄著吹風機。即便高級病房配備的吹風機靜音,池玉仍舊覺得很吵,電波無聲在空氣里攪動著他的腦子。
就在這片微波蕩漾的氛圍里,池威推門而入,西裝筆挺,發絲卻略顯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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