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瞪了他哥一眼,把臟手拿開,扭頭去看廚房位置。
恰恰好,他的狗心有靈犀,舉著湯勺戴著圍裙,也用黑溜溜的眼神望向他。
事已至此,池玉更沒有理由把狀況搞臟。況且是他撂下狠話讓人有本事來吃婚宴的,此時此刻甩臉色,反倒顯得沒品。
想明白這一點,他也就不再和他哥爭論:“知道了,你還信不過我嗎?不如好好去提醒席女士一會兒不要在飯桌上再甩我臉子。”
他丟下他哥,打算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好東西,太香了。家里來了幾個阿姨幫忙,稍微不那么手忙腳亂。
但作為主人翁,老公在廚房忙來忙去,他一覺睡到現在沒招呼客人也就算了,現在醒來,總不能和他爸媽似的往沙發一坐,啥也不干。
池玉在廚房踱步半天,終于對冰箱水果下手,學著程佚平時伺候他的樣子,把新鮮水果洗干凈,準備切點花樣。
切了半天,肩膀后頭冷不丁伸出個腦袋,池玉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半根手指頭切到。
“老婆……你在,切水果?”
程佚說話聲音聽起來不是驚異,而是恐慌,不怪他,好好的蘋果剁成豬飼料,怎么看都是想對人磨刀霍霍,卻只能用水果撒氣。
“咳,這叫、叫滾刀。”池玉把自己都說的臉紅了,操,蘋果怎么那么難切,不是這樣切的嗎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