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赤著腳踩在初冬堅硬馬路上,懷疑世界是一整顆偽裝后的冰球。
嬌氣的身體忍受不了一點天寒地凍,更別提將柔軟腳掌直接奔跑在凹凸不平的路面。池玉不敢停下,緊緊裹著唯一能保暖的大衣,翻墻離開。
漫漫黑夜被城市霓虹燈照的透亮,他不得不往行道樹和灌木叢最多的地方鉆。
確定無人跟來,池玉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將身體最大限度蜷縮,用他華而不實的羊毛大衣庇護身體。
“操……”偏偏這個時候想起程佚那身又土又憨的加棉大襖有多好,池玉把渾身兜子摸了個遍,摸出夾兜里用密封塑料袋裹著一張粉紅鈔票,其他別無所有。
池玉沒有帶現金的習慣,也不知道這一百塊是程佚什么時候放進去的。他的狗總在細枝末節的地方有奇奇怪怪的憂慮,怕池玉手機沒電,還倒霉地找不到充電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時候,一百塊就派上用場了。
至于為什么用塑料袋封著,是怕池玉萬一半路走著走著掉水里,袋子防水。
池玉回想著到這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能程佚的詛咒真的生效,又或者他確實這么倒霉。
“怎么不干脆塞點壓縮餅干進來……反正就把我想的那么慘了。”池玉攥著那張薄薄的紙鈔,嘴里忍不住吐槽著,心里那份一無所有還受凍挨餓的恐慌緩解不少。
他得找到程佚。
對,他得找到程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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