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爽完第一次,雞巴硬邦邦的,還要。
池玉很無語,怎么有狗臉繼續要的,身為主人的他可是絲毫沒有享受到賤狗的肉體服務,光顧著自己爽的賤狗。
硅膠飛機杯套在壯男人粗壯可怖的肉屌上,透過厚實的軟壁,內里肉紅色的柱體和盤踞其上的青筋扭曲夸張地顯露出來,視覺效果看上去體積更龐大了。
池玉看的火大,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剛剛憋住一泡精液的賤狗漲得難受,用渴求的眼神祈禱著主人可憐他,把尿道拉珠拔出來,卻被冷眼拒絕。
池玉掂量著兩顆精液回流撐到紅亮光潤的睪丸,挑著嘴角露出惡意笑容:“你不就喜歡漲漲的,被塞得滿滿的感覺嗎。”
“少在這里賣弄可憐。”
主人壞,狗好。狗被無限制地剝削,沒有一丁點人權狗權。
程佚忍不住地哼嗚,喉嚨里滿是哀怨委屈。偏偏斤斤計較的主人不為所動,看著他套著沉甸甸飛機杯的狗雞巴,臉色更加冷怒。
陰晴不定的天氣,你永遠猜不透原因,只能默默接受。程佚低下頭,狗雞巴明明掛著不輕分量,還是堅挺如鐵地翹起來,感覺再次光顧。
池玉的手指在遙控器幾個按鈕上來回,飛機杯開啟吮吸模式。不應期之后的狗雞巴再次感受到舒爽快感,不溫不火,讓他有點著急。
“嗯……嗯嗚……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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