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頭很敏感,是上軟腭下垂的部分,池玉就這么用手指玩著壯男人脆弱的部位,得不到任何阻止。
“好軟,告訴我,想不想我的雞巴?”池玉不再玩弄,仍舊把手插在男人嘴里,被含吸,吃奶似的,程佚癡迷看著他。
“想,想變成老婆的形狀,賤狗的騷陰道想被老婆操。”
程佚含著指頭,說的含含糊糊,梨花帶雨這個詞用在一米九高壯成男身上真的很怪,不過池玉想到這里,還是色的硬了雞巴。
“那狗狗就乖乖侍奉主人,把主人舔舒服。”
他放開程佚,坐在旁側,用一種高貴不容褻瀆的姿態(tài)。程佚舔著嘴唇,手腳并用爬下沙發(fā),臉蛋更紅。
池玉箕張大腿,肉棒被壯男人掏出來,虔誠親吻,蹭弄,仿佛這不是性器官,而是禮器。程佚張開嘴,將肉棒含進去,瞬間,略高于往常的口腔溫度讓雙性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喟嘆。
“呼……好熱……寶寶。”
被取悅的聲音。程佚頭皮發(fā)麻,唾液瘋狂分泌。他跪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膝蓋不那么痛。頭埋在雙性人腿間,聳動,發(fā)絲飄忽,很注意地不敢碰到下面的嫩穴。
“真棒,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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