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刺痛和巨大的快感讓江寧忍不住哭出來,下面的女穴失禁般的潮噴不已,浸濕了桌面。
司寇宣準備了十五只毛筆,這才只插了一只而已。
他把每一支毛筆都沾了酒水,再順著濕透的紅腫肉唇插進里面的甬道,沿著細嫩的肉壁處碾磨、戳刺,再猛地用力把毛筆送進宮腔。
烈度的酒精順著毛刷也被送進子宮,辛辣的刺痛和快意的爽感令江寧的骨血都顫抖著叫囂,猛烈的潮吹感兇猛的輸送到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反復的循環跳躍。
江寧只覺得身體像一個承載了酒液的肉壺,沾了酒水送進宮腔的毛筆在肉壁上畫著、碾磨。
他被刺激的渾身顫抖,對于這種快感折磨的失神不已,下體性器的龜頭處也被插進了一只小毛筆,只有幾寸的樣子,毛刷也很纖細。
“阿宣……阿宣……”江寧哭著低聲哀求,性器也腫脹的發疼,“我想射出來。”
司寇宣繼續往那狹窄的女穴甬道中插著筆,肉乎乎的花穴艱難的吞吐著毛筆,兩瓣飽滿的肉唇都紅腫不已,遠看過去,像是這些毛筆撕開了一道肉口子般。
“不可以。”他的聲音很冷淡,帶著命令,“寧寧,只有我能控制你的高潮。”
司寇宣拍了一下那浸染汗水的臀肉:“夾緊一點,別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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