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肩上兩條緊實的大腿,腰胯用力下沉狂操,恥骨緊密的貼合女穴,把臀肉撞的亂顫,眼見著那兩瓣艷紅濕糜的陰唇被猙獰的性器搗弄的不停外翻,肆虐的一片紅腫。
江寧被對方兇猛的動作刺激的渾身一顫,連帶著咬住另一根性器的后穴也猛地收緊,聽到身后的戚淵在他耳邊低喘一聲:“乖孩子,這么喜歡爹爹干你?”
他嘴里被塞了性器說不出話來,想搖頭又被蒲嘉樹按住下巴:“阿寧,你都被我們肏成這樣了,還不肯承認自己喜歡被男人干嗎?”
哪怕江寧身體被肏的前后穴都冒著淫水,激烈的快感和春潮幾乎要把他逼瘋,惹得他骨頭縫里都想被雞巴肏到最深處,他也絕不會承認。
蒲嘉樹瞇了瞇眼睛,見他被性器塞了一嘴說不出話來,便抽出濕淋淋的柱身。
江寧麻木的唇舌得到了放松,嘴巴里都是腥咸的氣息,他被干到失神的眼睛紅了起來,低聲罵道:“滾,變態死男同,都他媽離我遠點……”
太惡心了,他居然被三個男人一起干。
他剛想繼續罵人,就感到體內的兩根性器又瘋狂的聳動起來,隔著一層肉膜操弄著爛熟糜紅的前后穴口,刺激的下面不斷涌出淫水,噗嗤噗嗤的濺出來。
“啊啊——”
江寧驚叫一聲,只覺得體內堅挺的龜頭滑入宮腔,硬生生的鑿開宮口,對著濕軟的肉批猛烈的操弄,澎湃的淫水澆灌在龜頭的馬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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