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在他耳邊說著騷話,一會兒說“乖兒子的穴真緊”,一會兒說“爹爹馬上給你干開”。
他顫抖著想拒絕,喉嚨里的精液因為劇烈的動作涌上來發(fā)不出聲,數(shù)次的潮噴也讓兩口肉穴含的更緊,夾著體內(nèi)的兩根性器緊緊不放,刺激的兩個男人操的更深。
司寇宣抱著他的大腿,腰胯猛地沉下去,看著那兩瓣肉唇顫抖著被猙獰的性器肏開,流出濕淋淋的水液。
他低聲引誘:“寧寧,叫我夫君。”
江寧被操的眼淚掉下來,洶涌的快感折磨的他發(fā)瘋,只能聽話,唇瓣顫抖著:“夫君……”
旁邊的蒲嘉樹被他這一聲“夫君”刺激的馬眼微張,又射出來一股股濃精,噴涌在江寧那張俊朗茫然的臉上。
他的頭發(fā)、臉頰滿是濕漉漉的白精。
戚淵在身后抱著他的臀肉,一邊肏著緊窄的后穴,雞巴頂在最深處,肏的穴肉包裹住柱身。
他的性器感受著肉壁的瘋狂吸吮,舒服的低聲哄著:“寧寧該叫我什么呢?”
江寧被干的雙眼渙散,也分不清要不要面子了,只能聽話的咬牙說出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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