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輕笑了一聲,額上流的血都滴到宿清脖子里了,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有些不舒服,抱著江寧大腿的手指也攥緊了。
“你撐著點(diǎn),我這就帶你回去療傷。”
“我傷的那么重,怕是不行了。”
江寧氣若游絲,只覺得眼皮太重,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身體也癱軟不已,像一坨爛泥。
他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就連眼前師姐的側(cè)臉都看不清了:“可惜啊,估計完不成了……”
宿清的腳步頓了頓,但很快又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他能感受到脖頸處的血滴的越來越多,不知怎么,他的心也急促的跳起來,狂亂不已。
“你別說話了,省點(diǎn)力氣。”
江寧沒聽他的,依然低聲喃喃:“五歲時,我在安伊國受了皇太子的禮。”
“父皇他很優(yōu)秀,頂著朝臣的壓力掃除各路貪官,朝堂之上一派廉潔風(fēng)尚。”
“凡是各地有水災(zāi)天災(zāi),他都會第一時間派官員前去賑災(zāi),糧款也按時發(fā)放。”
“有災(zāi)民受傷了,他也親切慰問看望,發(fā)放銀錢、安排住所都是常事。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是我最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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