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油離配合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準確的預判進半米內的誤差。
“我從來不開玩笑。”許淮瞥了他一眼,“好好預判吧,別讓我失望。”
他說完就上了坦克300。
孟紹安這才發現這一艘貨船船很大,坦克300完全能在里面行駛一圈,他也察覺許淮的車距離自己有段距離,而且明顯是做過改裝的,車燈能照的射程很遠。
耀眼的白光照的孟紹安幾乎睜不開眼,他渾身都浸著冷汗,看不清車內的情景,但轟鳴的油門和刺耳的車尾氣拖動聲讓他越聽越心驚肉跳,也意識到許淮是來真的。
一直以來,他們都忘了許淮身為校霸從來都不好惹,這人瘋起來不輸于任何一個人。
坦克300席卷著風和油門轟鳴聲向孟紹安猛烈的撞來。刺眼的車燈白光晃得他眼睛睜不開,背脊的汗水在心臟狂跳下激出陣陣寒意,瞳孔也猛的收縮。輪胎粗硬摩擦船艙地面的聲音,刺耳的像是在他身邊響起一般。
“許淮,許淮!”他聽見輪胎聲猛烈摩擦和油門轟鳴聲越來越近,忍不住的大聲吼道,“停下!”
吱呀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很刺耳,坦克300應聲停下。刺眼的白光打在孟紹安身上,照出他渾身被冷汗浸透的狼狽模樣。
許淮開車門下來,他叼著煙看了一眼孟紹安和車頭的距離,又看了地面上的灰白色線條,嗤笑一聲:“孟少什么預判呀,這車頭都在半米外這么長距離了?!?br>
孟紹安低聲粗喘著氣息,心臟還劇烈跳動著,渾身的怒火和血液都往頭頂處涌動,極致的侮辱感和被掌控感讓他氣的身體顫抖,他咬著牙,肩膀還在輕微搖晃,顯然是被對方剛才開車的樣子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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