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見她的下面,以前腦海中似乎有個拼搭的雛形,現在瞬間清楚明了。
細軟的毛發下是她飽滿柔軟的y,里面藏著她的xia0x,紅紅的,水汪汪,好嬌nEnG,果然是一朵朝露中沒長成的花。如今,要被他摧殘了。
一想到這,他驚慌失措地咽了咽口水,臉上卻泛出滿足的紅暈。
心口悸動之際,他撥開那因驚恐而翕張的b口,手指在x口刮蹭,指腹往上頂住微微冒頭的花核,激起她的一聲低Y。
她的手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嘴里逞強:“你這個……惡心下賤的東西。”
他聽著她無力的罵聲,往日里那些Y暗的想法更是被g起,像迷霧一樣在他周身盤旋。
他已經被禁忌游戲沖昏頭腦了,癡癡地g起x口的一絲粘Ye,手里捻了捻,又放鼻尖聞了聞,那GU獨屬于少nV的甜SaO氣味一下子讓他興奮不已。
佳念腦子暈暈的,看到他邪肆癡迷的表情,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小時候自己欺負他時那副唯唯諾諾、又滿懷希冀的樣子。
而后又回想起母親去世后到現在,自己孤獨的生命像灰sE的夢境,虛無縹緲,他們兩個就在這樣奇怪黏Sh的環境中長大。
明明是最親密的親人,卻像陌生人一樣每天擦肩而過,如今他又用最極端的方式報復她,讓她強行和他變得親密。
是她欠他的嗎?都是她的原因嗎?她在灼熱的氣息包裹中開始反思,越想越矛盾,突然感覺心頭一緊,x口悶悶的。
可她就是這樣的人啊,她有點哽咽。
嘉言沒有聽到她心中的自言自語,他好像一頭野獸,已經被禁忌的、即將融合的撩撥著。
他像個孩子看到新奇的事物一樣,眼神很亮,盯著那粉粉的r0U縫,水淋淋的,手無聲地描繪著nV生Y部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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