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明白他怎么能做到情緒穩定。
不是她不想冷靜,她已經盡力忍耐了,可是看見陳家那一家子人,她心頭止不住往外冒火,一肚子憋屈沒地方發泄,除了他,她找不到別人訴說。
只有他這里是安全的,是可以任性依賴的,只有他能接住她所有的壞脾氣。
孟真放任情緒蔓延,什么禮貌克制全都見鬼去了,激動地掙脫他的手,聲音不自覺大了些,?“你有什么動作?你查到哪一步了?找到什么籌碼去和陳家談?你是不是故意拖延不想幫我解決?”
白岑英挺的身形微微僵硬,深邃眼眸中情緒翻涌,視線停留在她淚眼婆娑的臉上,稍許后再抬眼,輕輕看一眼虛掩的房門。
門沒有鎖,隨時有可能進來人。
不是不想鎖門,是不能鎖門,爸媽都在家,他們單獨相處已經是家里的禁忌。
他敢上樓進這間書房來見她,已經超出她的意料。
孟真忍不住眼淚往下滾,哽咽道,?“你就是用這件事來騙我的對不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對策是不是?陳家今天是來商量婚期的……”
她無處可說,也無處可逃,只能對他發脾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