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花田邊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兩個石凳,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坐在其中一張石凳上品茗。
“師父!”凌蝶兒心里一喜,就像是受了挫折后見到家長的孩童般,歡欣雀躍地跑向月梵音,她的眼眶隱隱有些發熱,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他訴說自己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
可她甫一走到月梵音面前就y生生止住了腳步,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凝結一般,驚訝得瞳孔微張。
不,這不是師父,師父絕不會用如此冷漠的眼神看她,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冰藍sE的鳳眸本就清冷,在含笑時如融化的冰川,但在漠然時便是入骨的冰刺,扎得人全身冰涼。
并且師父的白發極其漂亮,如絲綢般順滑,面前之人的青絲卻是如黑夜般幽深。
只是二人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就連那雙冰藍sE的鳳眸也是如出一轍,唯一的不同便是面前這人的額間有一輪小小的藍sE月亮。
他究竟是何人?
許是被凌蝶兒的這一聲“師父”所驚擾,月梵音皺了皺眉:“凡人?”
凌蝶兒深x1一口氣,收斂心神,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個禮:“晚輩無意冒犯,還請前輩寬恕,只是晚輩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還請前輩寬限些時日,待晚輩尋到出去的方法便會自行離開。請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做出無禮之舉。”
月梵音面無表情地抬眼看她:“凡人不該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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