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蝶兒在殿內待了太久,甫一開門,一陣強烈的光線刺入她的眼簾,她如今無靈力護身,瞇起眼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b起殿內的涼爽舒適,外頭要炎熱得多。
殿外種滿了郁郁蔥蔥的樹木,鮮花爭奇斗YAn地點綴其中,散發著陣陣幽香;幾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屹立于此,伴隨著“知了——”的蟬鳴聲沙沙作響;一條蜿蜒小道在繁花nEnG葉中藏匿了身形,彎彎地通向深處。
凌蝶兒走近花壇低頭輕嗅,幽香中帶了些許泥土的芳香,那異sE的泥土分明是剛被翻新過。
她順著小道走進花壇深處,千姿百態的花朵顯然受到了極為用心的照顧,枝頭上還掛著未g的水珠,搖搖yu墜,好不可憐。
凌蝶兒走過一個拐歪口,“咔嚓——”樹枝被修剪的聲音從前方隱隱約約傳來。
她循聲望去,一個深綠sE的身影驀然闖入視線。
他背對她而立,斑駁的yAn光透過樹葉的間隙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有著一頭深綠sE的長發,并未用發冠束起,而是柔順地散在身后;他身披一身碧綠sE的薄紗,寬大的袖口隨著他的抬手滑下,露出一截瑩白的手腕。
他修長的手指半握住一節花枝,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金sE的剪刀,“咔嚓——”花枝應聲落地。
聽到背后傳來的腳步聲,他回過頭,凌厲的綠眸在見到來者時詫異了一瞬,才又緩和下來。
他放下花枝和剪刀,俊郎的臉龐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彎腰拱手道:“在下柳聞衣,見過……”
柳聞衣頓了頓:“姑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