茈蘿將菜撤了下去,走到一半時突然回頭看向她:“蝶姑娘,奴婢這幾日會教您一些有關慶宴方面的事情,可能會有些辛苦,還望您忍著些?!?br>
“好,無妨?!绷璧麅盒χc了點頭,她自答應阿清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打算。
七日時間在茈蘿鐵面無私、慘絕人寰的鞭策下一晃而過,而在這七日內,顏清也從書房睡到了凌蝶兒的隔壁。
盡管殿外天sE已昏暗,但殿內依舊亮如白晝。b拳頭還要大的夜明珠擺滿了寢g0ng,價值連城的鮫人燭萬年不滅,將金飾鍍上一層暖光,細紗上的金粉被珠光與火光籠罩,迷離地撲閃,盡是紙醉金迷之感。
凌蝶兒坐在梳妝鏡前,一支一支地摘下頭上繁復的、用各種金銀珠寶制成的發簪。她向來喜歡輕簡的裝扮,這幾日繁厚的g0ng服與沉重的配飾壓得她脖子都有些酸疼。
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頂,將剩余的發簪摘下,把她x前的青絲輕柔地攏到背后。
凌蝶兒笑了起來,透過銅鏡看向身后之妖:“今日怎么無妖喊‘陛下駕到’了?”
顏清拿起梳子,一梳便將她柔順的青絲梳到了底:“在你面前,我不是陛下?!?br>
他梳完發后將梳子放下,輕柔地給她捏起了肩:“這些日子辛苦你了?!?br>
凌蝶兒舒服地瞇起了眼:“能得妖王陛下垂憐,辛苦也甘愿?!?br>
“你,”顏清皺了皺眉,“也只有你才敢將我的話視于無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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