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西沉,星月初升,與洞x中花草魚蟲發(fā)出的點點熒光遙相呼應,光線雖有些迷蒙,卻足以照亮這一方小空間。
待視線漸漸清晰、意識緩緩回籠,她才看清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睡得四仰八叉的黑sE絨球,而時臨早已不知去向。
也許是睡得有些久了,頭腦有些暈漲,凌蝶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放輕動作站起身,緩步走下石臺,想要出去透透氣。
她一走出洞x,便看見一個巨大的黑sE背影坐在x口,仰頭望著遠處的滿天星河。
聽見背后傳來的腳步聲,時臨并沒有回頭,它保持著原先的動作,問道:“你接下來有什么安排?還要去別的地方嗎?”
凌蝶兒走到它身邊坐下,也學著它的動作看向天空,她搖了搖頭:“不去了,接下來我會一直留在蒼林修煉。”
時臨點了點頭:“也好,蒼林b任何地方都更適合你。”
“時臨,”凌蝶兒突然轉過頭看向它,“這秘境中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嗎?”
不論是神劍還是秘境,亦或是寶物,這一切似乎早已被別人寫好了命運的終局,而無論是她還是他們都只能選擇被迫接受,或掙扎或迷茫地砥礪前行,直至剝開云霧的那一日來臨。
時臨聞言低頭看向她,那雙清澈通透的眸子中清晰地倒映著它的身影,它沉默了片刻,說道:“至少我和時墨不是。”
它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他們無意害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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