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族長日理萬機(jī),甚是辛勞,偶爾歇息歇息也未嘗不可。”凌蝶兒笑著看他。
路閑溪戀戀不舍地坐直身子,無奈地輕笑一聲:“殿下。”
凌蝶兒也不再打趣他,她看向叢林深處,說道:“與你初遇之時(shí),也是在這后山之中。”
路閑溪聞言卻瞳孔微張,他垂眸說道:“殿下還記得。”
她什么都記得,可她唯獨(dú)忘了,這是她與他的初遇,卻并非是他與她的初遇。
“那是自然。”凌蝶兒笑著回道,“白鹿從林中走來,身披柔光、背繞白環(huán),憑一己之力便足以照亮漆黑之地,實(shí)在記憶猶新。”
路閑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回道:“可在臣心中,這照亮Y霾的光芒卻并非是臣。”
他看向凌蝶兒,淺青sE的鹿眸像是澄澈的碧潭,唯獨(dú)只有她才能夠進(jìn)入他的眼底:“而是殿下。”
“臣只能照亮這方寸之地,可一旦臣離去,黑暗便又席卷而來。可殿下不同,殿下所經(jīng)之處,白晝即至、溫暖萬古長存。”
“殿下。”路閑溪站起身,恭順地在她面前單膝跪地,他那銀白sE的長發(fā)柔順地垂下,葉片狀的銀飾隨著他的動(dòng)作輕輕作響。
他抬起她的手,輕柔地在她的手背獻(xiàn)上了一個(gè)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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