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茍荀突然出聲。
凌蝶兒止住了腳步,并未回頭:“何事?”
茍荀猶豫片刻,突然雙膝跪地,額頭SiSi地抵在伏地的雙手之上,聲音顫抖地說道:“屬下自知碌碌無能,無法護住身邊的小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困境之中垂Si掙扎。可即便如此,屬下還是想要請求殿下善待他們,他們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并非殿下可隨手拋卻的棋子。”
“茍荀。”凌蝶兒微微側過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波瀾,“我與你一般同是這棋局之中的一員,又如何能成為這置身事外的執棋者。”
茍荀怔怔地看著她,好半晌才重新低下頭,重重地磕在了自己的雙手之上:“如此,多謝殿下。”
凌蝶兒收回視線,冷著目光轉身向門外走去:“茍荀,好自為之。”
“是,殿下。”他恭敬地跪在地上,直至她走遠也未曾起身。
當初那個妖力低微的羽妖,如今周身的威壓竟讓他從心底覺得可怕,像是暗中蓄力的困獸,正在等待時機露出它足以一擊封喉的獠牙。
茍荀深x1一口氣,他們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除傾力相助,別無其他選擇。
和風習習、碧空如洗的午后,凌蝶兒坐在書桌前,心無旁騖地翻閱手中以秘法制成的紙張。
她已與柳聞衣、茍荀取得聯系,如今只差這最為棘手的泉霽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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