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伯寅憤怒地看著鳳棲瑞飛離的背影,但也明白經他一cHa手,自己已無法追上她,虎眸之中的怒火將要溢出,卻無濟于事。
更何況鳳凰之火何其兇險,雖表面上已被全數清除,但實則已經鉆進了他的四肢百骸,若沒有得到及時、妥善的處理,他遲早被焚燒而亡。
罷了,如今大妖所剩無幾,顏清便等他痊愈了再來處理,她如今筋脈盡斷、靈氣枯竭,料也逃不到哪里去。華伯寅Y郁地環顧一眼四周,轉身離去。
……
凌蝶兒跑至山腳,看著面前洶涌澎湃的長河,深x1一口氣,一寸不漏地在河面之上尋找落腳點。
然而落入河中的巨石卻像是被流水吞噬殆盡,非但不見了蹤影,反而將河水攪得天翻地覆,明流、暗流在水面之上雜亂無章地縱橫交錯,異常兇險,根本無法通行。
凌蝶兒沉下了目光,握緊手中的翩蝶劍,思索憑借她如今的力量該如何通過,但結果卻是——毫無辦法。
一旦她踏入這片水域,她瞬間便會被湍急的水流撕成碎片。
凌蝶兒像是被b至絕境的困獸一般SiSi地盯著水面,抬起手隨意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當真毫無辦法?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她的腳邊卻突然亮起了銀藍sE的光芒,它如同蔚藍平靜而又廣袤無垠的大海一般溫和寬容,輕柔地在她的腳腕之上摩挲,不容抗拒地留下了屬于自己的印記。
在看到銀藍sE光芒的那一刻,原本躁動不安的長河突然止了聲息,一片碧波浩渺,隨后紛紛對她俯首稱臣,不敢再肆意妄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