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路族長與鹿族鼎力相助。”禮赴眠依舊是笑臉相待,但此次眼中的感激卻是發自肺腑。
路閑溪笑了笑:“禮族長不必言謝,不過是舉手之勞。況且此乃殿下旨意,鹿族上下皆愿為殿下鞠躬盡瘁,萬Si不辭。”
他重新看向凌蝶兒,Ai慕之情溢于言表,顯然不愿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凌蝶兒亦是在他現身之時便察覺到了他的蹤跡,杏眸亮起笑意,抬步向他走來,卻被顏清拉住手遮擋了視線。
凌蝶兒心里一驚,暗道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爭鋒一觸即發。路閑溪皺起眉頭,不悅地問道:“陛下這是何故?”
“本王聽聞鹿族被譽為草原之靈,向來單純靈動、自恃清高。”顏清狐貍眼微瞇,“路族長作為鹿族之長更應以身作則、潔身自好,未曾想竟做起了趁虛而入的g當。”
“陛下過譽,不過殿下與臣兩情相悅,何錯之有?莫非陛下要以權謀私,bAng打鴛鴦?”路閑溪目光冷凜,寸步不讓。
禮赴眠倒x1一口涼氣,充耳不聞,簡單寒暄幾句便轉身離去,盡快逃離了這場劍拔弩張。
見他們針鋒相對、互不退讓,凌蝶兒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就在這時,他們腳下的土地卻猝不及防地劇烈震顫了起來,側耳細聽,隱約可聞妖獸的咆哮和藤蔓移動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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