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禮數和教養,和身份尊貴并無太大關系。
等到周延輝來到二樓,駱文卓已經端著盤子吃得心無旁騖。
往常他作為周延輝的妻子,周家兒媳,都是跟在周母身后,看著他們一圈人相互奉承,夸贊,或者加入其中,鍛煉說套話的能力。
周家的廚師就是非同一般,駱文卓有些感慨。
靠近他的男人視線掃過他手里的餐盤,坐在沙發另一側,和駱文卓保持了一個適當的距離,既不疏遠,也不過分親密。
周延輝先開口道了歉:
“抱歉,不知道為什么父親和母親一直聯系不上。阿卓吃這些還夠么,要不要再讓廚房單獨做一些你愛吃的。”
駱文卓搖搖頭,放下手里的盤子和叉子,從兜里掏出手帕擦了嘴。
今晚參加的是周家的宴會,他不能穿的太隨意,身上的禮服還是周延輝帶來的,手帕自然也是周延輝放進去的。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有沒有派人去找?”
宴會的主人這么久不出現,怎么說都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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