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問,你能不能不要講……
他不想聽……
駱文卓很怕在對方的回憶,母親又成為誰的記憶里的唯一,將那個在自己不堪過去里唯一愛過他的人變成陌生人。
駱文卓一直不敢細想,在那段過去里,他唯一被愛的那個時刻,是不是經過他模糊記憶的刻意美化,撕開回憶的外包裝,內里是虛假。
他只擁有那個時刻了,他只在母親將他關在柜子里的那一刻,能將其描述成所謂的愛了。
為何這么多年過去,還要有人要強行打破平靜,那若有若無的,鏡花水月一般的愛,會變得四分五裂,還是化作虛影泡沫?
“大小姐是非常高傲的人。我曾一直覺得她是被富裕的父母養在溫室里的花朵,耀眼、迷人,帶著刺,有讓人無法拒絕和挪開目光的獨特魅力。”
“而我只是一個卑微的,不起眼的傭人的孩子。按照所有庸俗的和故事,我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卑賤下人。”
李卓成說著說著,突然笑起來,像是發癲:
“可是呢,在我接受她父母資助,一點點變好,努力靠近她的時候,她卻愛上了一個小混混!”
“你知道駱峰是什么人嗎,搞大了好幾個未成年的肚子,每天騎著一輛破舊二手摩托車,自以為是很帥氣地轟隆隆地在街道上狂飆。抽著幾塊錢的煙,憑借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和不知道和多少個女人說過的甜言蜜語,就把劉雯淑騙走了,還讓她對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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