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卓無法再承受任何一個人在他面前受傷亦或是死亡,所有和他熟識的人都不應該有任何這類跡象,不然他會控制不住地緊張、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甚至腦袋會發暈發昏。
任何刺激都會引發他的不適。
所以在近距離看到周延輝此刻的模樣,駱文卓呼吸一滯,想要說的那些話就像是被情緒積攢起來的泡沫,現在觸壁就破。
墻上那一圈水漬連同心里的不是滋味一樣不上不下的,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所以先開口的是周延輝,那個坐在他身側還吊著水的男人。
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情緒和反應也就只能騙過駱文卓自己,周延輝看出對方輕微的顫抖和明顯急促的呼吸,用扎著針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放在床單上的手。
往日寬大溫暖又干燥的手竟然帶上了幾分冷感,駱文卓沒有防備地被冰了一下,炸了毛的貓似的瞪大了眼,驚呼咽在喉間并未發出聲音,因為他還惦念著這里是醫院。
雖然這病房隔音很好,周圍也沒有其他病人。
“沒事的阿卓,放松,放松……”
周延輝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腿上的文件早已被他放在了一旁,空著的另外一只手出于本能地想要伸過來摟住受驚的駱文卓,但手臂卡在半空中就尷尬不已,最后他還是克制地垂下手臂,沒有過多的動作。
握手便已經是足夠親密的行為了,倘若還要擁抱,周延輝會覺得自己逾越了兩人現在的合適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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