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的鐵銹味明晃晃地告誡他不要再咬舌尖了,可是胸前的繃帶也因為胸腔起伏過大而隱隱浸了血色。
他趕緊彎腰,不動聲色地用被子和手臂遮擋住了滲血的地方。
“就這樣好嗎,周延輝。我很感謝你曾經對我的照顧,對我的喜歡,前些日子對我的保護以及你擋槍保護了我。”
“我們應該說再也不見了,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不要藕斷絲連。”
說罷,駱文卓用手里攥著的紙巾胡亂地擦了幾下臉,微微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竟是要起身離去,連眼神都不曾再施舍周延輝一個。
“好好養傷,很多人都在你手下吃飯,叔叔阿姨仍在昏迷,你不能倒下。”
“我希望你痊愈,我也祝你今后都好。”
“阿卓!”周延輝眼見駱文卓就要離開,慌亂之下攥住了對方纖細的手腕,苦苦哀求,又像是在捫心自問,“你恨我嗎?”
駱文卓嘆息一聲,很輕,但一片羽毛的重量勝過任何砝碼,直接判定了周延輝的死刑。
“不恨,對你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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