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安幾乎是沒有思考就上了這艘貨船。至于原因……或許是他上過許淮,也或許是對方臉上輕蔑又淡然的神情太過迷人。
他進去后才發現里面的設備老舊,鐵制的機械聲嘩啦啦的響著,自己一腳就踩進一灘水里,骯臟惡臭的氣息讓他嫌惡的收回腳,對著船艙內部吼道:“許淮,你給我出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許淮嘴巴叼著煙從船艙走廊的盡頭走出來,冷冷的瞥他一眼:“瞎叫什么?”
“我原想去醫院把你抓回來。”孟紹安瞇起眼睛,身體靠在旁邊的船艙墻壁上,姿態放松了許多,眼神卻緊緊盯著他,咧開唇角,神色有些興奮,“不過在這兒也行,我也好久沒碰你了。”
“你自己走過來。”
他也是怕許淮找人設埋伏。自從上次想車震被對方擺了一道,孟紹安也算是學聰明了點,但不多。
許淮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一聲:“就你這種慫貨也他媽能上我?”
事實證明,激將法是有用的。
孟紹安冷著臉上前走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衣領把臉貼近,呼吸灼熱幾乎噴在兩人之間,低啞的聲音難耐的吐息:“我不僅上了你,還上過很多次。怎么,你又想挨操?”
許淮笑了一聲,語氣嘲諷:“就你那玩意兒中看不中用,技術差的要死,別太自信了,牙簽男。”
孟紹安也不知道許淮是怎么能做到每句話都能踩到他的雷點的。他惱火的把人扯到墻上,皮肉和墻壁貼合的聲音很是清晰,一手按住許淮的脖頸,一手就去扯他的褲子:“挺硬氣啊,等會兒含我雞巴的時候,看你還說的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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