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能讓她分心留意除了家里的通訊,剩下的便只余有關寅嵐的消息。
文雨很久沒有在終端視訊和星海新聞以外的地方見到寅嵐的臉,他去往每個星系寄過來的紀念品她沒來得及拆,就連提筆回一封親手寫的回函也算奢侈。
她不是沒有可以代筆的副手,可她總想親筆寫些什么,然而落筆卻是一片無言。
&之間的友誼難言紙筆,被歌頌得最多的永遠是以Si相托和戰Si沙場,她多寫一個字都是超過。如果只是生y地回句感謝,甚至沒有寫信的必要。
文雨不得已在這片漫長的空白之中變得更加沉默,她的內斂文靜與她在會議桌前的能言善辯并不沖突,穿上軍服的她仍然留著柔順的黑發,腦后束起長長的馬尾。
她在變,寅嵐也在變。
對外第一軍部跟遠征第二軍部保持有合作的交集,勛爵手下最得意的利刃聲名遠揚,戰無敗績。
最驍勇的戰士必然帶有傷痕作為勛章,文雨一直在關注第二軍部的前線消息,只覺得寅嵐的身T已經不再有沒受過傷的地方。
肋骨,右臂,左腿。神經,肌r0U,骨骼。
誠然Alpha擁有變態一般的自我修復能力,可他們終究是人類,是會流血會受傷的人類。
通訊里她擔憂的問候被寅嵐報喜不報憂的“Si不了”糊弄回去。
畢業第二年,帝國執意啃上了荒星Ⅱ區的y骨頭,它就像黏在星系帶里的一塊難看口香糖,里面駐留的星際流浪者跟蟲族余留難纏得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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