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觀察過,學校里的玉蘭花開了,接下來就進入咱學校的花季了,雖然花的種類不多,但確實每個月都有花開的。”臺上的文學老師突然停下來了,看著窗外。
“我猜學校只種了月季吧,月月都開。”有些積極的學生在下面回應,聽完他的話,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
文學老師和善擺擺手,對這種玩笑向來不在意,將書本卷起來指著窗外,“余秀華曾經寫過‘路邊的玉蘭花舉起酒杯’,要是在學校的那條路上走,就會發現真的像酒杯一樣...”
老師又在談他年輕的時候,在本校看花的經歷,孟嬈覺得無聊,向外看著。
這是一樓,孟嬈剛好在遠離窗戶那邊,下意識抬起頭往窗邊望去,看到一片綠,才意識到被教學樓擋住了,根本看不到玉蘭花。正當她想收回目光時,卻對上了周清琰的眼神,鏡片折S出的冷光模糊了他的眼神。
窗子里的光從他身后穿過,將他周遭虛化了,她想起第一次好像也是遙遠的看著他,但現在完全沒有悸動的感覺,甚至一點波瀾都沒有了。
她對他笑了笑,算是回應。心里涌起奇怪的悲傷,淡淡的像是一片云飄過,留下一絲冷清。原來放下一個人也沒有那么痛苦,她偶爾想起,上學期的經歷。
自從開學以來,孟嬈有意躲著他,他們之間連一點交集都沒有,就連對話框里都是官方的通知,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特別不順,生活就像是被烏云籠罩著,讓人看不到一絲光明。一連串的麻煩,讓孟嬈有些喘不過氣來。
作業只有她的被弄丟了,要重新趕一份,熬了幾個大夜才補上,結果又找到了。T測跑八百的時候,檢測手環是壞掉,到終點了也沒顯示出來。明明是輪著去的講座,她連續去了兩次,孟嬈隱隱感覺是被針對了,但又沒有實際的證據,就算揭發了也只會被人說沒有必要。
又到了T育課,孟從南知道她上次手環壞了的事后,便主動說跟她來,兩個人并排走過C場。
除了她,還有幾個因為不合格補測的,他們幾個站在跑道邊等著刷臉。手環是孟從南給她帶的,反復找人確認了幾遍才給她帶到手上的,扣的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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