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有點生氣。
我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他的經脈上。男人纖長的睫毛不安地輕顫著,隨即在我往他經脈里灌入我的靈氣時發出了瀕死的嗚咽聲。
被強行灌入不屬于自己的靈氣的感覺并不好受,不能化己所用的修為不僅不會修復經脈充盈丹田,還會在經脈里橫沖直撞,令人修為受損。
我不打算真的廢了他,畢竟只是想給他一點小教訓。欣賞了一會他低喘的泣聲,我才慢條斯理地從他手上一個個取下金屬護甲,再一個個戴在我自己的手指尖上。
男人用的護甲對我而言還是有點大,像是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那樣松松垮垮地套在我的指尖。有點新奇,秀坊里彈奏樂器的護甲多是用玳瑁制成,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見到殺人彈琴兩不誤的金屬護甲。
我用力掐住他的乳頭,他立刻顫抖著嗚咽,又生生閉緊嘴不肯再出聲。男人的乳頭并不會有太多的性快感,但在催情藥的混淆下,他的身體很容易就會把疼痛錯認成高潮。
銳利的護甲劃過他的皮肉,他就像是一條案板上待宰的魚,因為對未知的懲罰感到恐懼,所以無可避免地被迫沉溺在我表現出來的短暫的溫柔里。他沒有說些什么來為自己的反抗辯護,而是隨著我的動作,嫣紅的薄唇吐出破碎的呻吟,以此試圖討好我。
他昨天表現得很好,所以今天我本來想要給他一點獎勵,但我決定改變主意。
我從尿道棒的邊緣摳挖著他怒張的馬眼口,動作算得上粗暴,將他本就可憐兮兮的陰莖弄得更加亂七八糟。然后在他忍不住挺腰的時候掐住了他的精囊,用小刀仔仔細細剃過他的會陰和小腹,把恥毛刮得一干二凈。
"主人本來打算拔出來的,"我輕輕點了點那根插在他雞巴里的尿道棒,然后握住拔出半根,又突然插入,操得他仰著頭呻吟了一聲,隨即我話鋒一轉,"但你很不乖。"
他眼眶通紅,鳳眼濕漉漉地看我,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終于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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