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男人緊張又期待的眼神中掐住他飽滿的龜頭,猛地用力。
鳳弦霄疼得眼淚都順著眼角滴落,鳳眸失神地上翻,好像被弄壞了,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連慘叫都因為極致的痛苦而被中斷在喉嚨里。蕭菟屈起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失去血色的臉頰,直到他回過神來、蹭了蹭她的指尖,她才道:"好了,尿吧。"
他低垂著眉眼,顫顫巍巍地挪動四肢,把雞巴貼到尿壺口。還沒開始,又被少女叫停。鳳弦霄仰頭,神情似有迷茫。
"公狗是怎么尿的。"
他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色一瞬間又因為這句羞辱而變得通紅,纖瘦的手收緊,薄唇囁嚅幾句,似乎很想爭辯一下,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而是慢慢抬起右腿,用手肘和左腿的膝蓋來維持平衡。
尿液沖出的一刻他幾乎舒暢得喟嘆一聲,經歷過長時間的憋尿后再被允許排泄的感覺遠超單純的射精帶來的快感,他甚至因為這種快樂而有些飄飄然。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抖干凈,他才輕快地爬回蕭菟身邊,叫道:"主人。"
鳳弦霄已經完全接受了身體被掌控在少女手中的感覺。從給予疼痛到給予快感和關懷,剝奪交配權到剝奪排泄權,在少女面前的他完成了從站立的人到跪著的狗的變化,雖然這才僅僅兩天。并不賴以蕭菟的調教技巧有多高超,她只不過是把男人天生的淫蕩本性激發出來了而已。
接著蕭菟又循序漸進調教了他兩旬,男人從一開始對有些命令還會感到羞恥,逐漸變成能標準完成命令的滿分狗狗,跪姿和爬行的姿勢也無可挑剔。
期間男人試圖問過她的名字,蕭菟只是答以"狗不需要知道主人的名字",并沒有告訴他。他看起來有些失落,悶悶不樂了好幾天。不過她本就是在這打工的調教師,這些受調教的人絕大部分是他人委托,名字在這也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稱呼。
況且她可不打算告訴狗自己叫什么。雖然紅云閣護衛齊全,防守嚴密,但難保不會百密一疏,萬一被調教過的狗跑了出去,回來找她尋仇怎么辦?她還是很惜命的。
一月為限的第三旬,鳳弦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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