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地在床邊跪下,膝行靠近我,叫我:"主人。"
"自慰給我看。"不想自己動手,所以我命令道。
唐麟立刻很殷勤地張大了腿,沒有一絲猶豫摸上自己的陰莖,它早在跪下那一刻就立起。他將莖身上的包皮擼下,露出嬌嫩飽滿的龜頭,然后修長的手指極盡所能撫慰著因為被主人注視著而格外興奮的雞巴。像是為了更加吸引我的目光,他口中也不時發(fā)出沙啞色情的輕哼聲,就差貼到我眼前讓我看了。
我瞧著不太過癮,道:"再重點,沒吃飽飯嗎?"
"哈——嗯啊...是、主人。請看..."
他手上加了幾分力氣,用食指和拇指扣成圓,箍住莖身來回滑動。另一只手也沒閑著,轉(zhuǎn)而捏著自己一顆淡粉的乳頭按壓捻挑,很快就將它玩的通紅硬挺。
唐麟挺翹的陰莖已然青筋鼓脹,像無數(shù)次情動那樣,卻因為被他咬牙憋著而沒有射,只是汩汩從馬眼流出粘稠的腺液。他深吸著氣壓下想要射精的欲望,俯身將臉貼到我手心,拼命嗅聞我身上的氣息。
只要我沒允許,他是自覺地不會射,除非實在是太興奮。唐麟的身體早就習慣了精液逆流的感覺,勁瘦的腰本能地挺動,卻得不到主人的安撫,讓他急得眼眶通紅。
"主人摸摸我好不好..."他低泣著懇求,想到接下來也許是長久的分離而掉了眼淚。
我覺得他哭的十分不吉利,我只是回家而已,又不是死了,況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好幾次偷偷溜進坊。于是伸手朝他的狗屌扇了一巴掌,兇道:"哭什么哭。"
他上面是沒哭了,雞巴卻掉眼淚了——高潮到抽動著吐出淫水,然后間歇著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他同時用手將雞巴從底部整個裹住向上捋,毫不憐惜地榨出縷縷余精,每當我覺得他射完了時龜頭又會翕張著噴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射精的高潮被他人為延長,腿根的肌肉抽搐著,或稠或稀的精液濺在他的胸前腹上,直到連精囊都微癟下去,他才停下手伏在床邊,氣喘吁吁地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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